第(3/3)页 林默深吸一口气，归墟剑再次出鞘。 这一次的战斗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艰难。 碧落仙子是真正的化神期，而且是活了万年的上古月宫传承者。她对月系法则的理解，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。月光所至，空间冻结，时间缓滞，连混沌之力都被那股纯净到极致的“净化”意志所克制。 两人在莫比乌斯环上激战，剑光与月华碰撞，每一次交锋都让整个审判空间剧烈震颤。那些高维的“观众”们，终于不再淡定，纷纷从气泡中站起，凝视着这场超出预期的战斗。 “月华·天倾！” 碧落仙子终于动用了最强杀招。 月光长剑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，仿佛要将整个莫比乌斯环都劈开！光柱之中，蕴含着月宫万年的悲愿、守护、以及……对自由的渴望。 林默没有闪避。 他闭上眼睛，将归墟剑横在胸前，任由月光光柱将自己吞没。 但就在光柱触及身体的瞬间—— 混沌金丹最深处，那一点文明火种的雏形，终于……彻底点燃了。 不是九色光晕，而是一种温暖的、仿佛能包容一切、又能创造一切的“原初之火”。 火焰从林默体内涌出，没有温度，却让月光光柱开始“演化”——从纯粹的净化，演化成创造，演化成守护，演化成……希望。 “这是……”碧落仙子瞳孔骤缩，“原初火种……你真的点燃了它？！” 火焰蔓延，将碧落仙子也笼罩其中。 但没有伤害她。 反而，她胸口的月系印记，在火焰的温暖中，开始主动剥离、融化，与林默体内的其他印记彻底融合。 “原来如此……”碧落仙子笑了，眼中月华化作点点泪光，“这才是……真正的融合。不是吞噬，而是……共鸣。” 她的身影开始淡化。 “月瑶……你有个好儿子。” 最后的声音落下，碧落仙子消失，月系印记彻底融入林默的混沌金丹。 九印，已得其八。 只剩下……最后一枚。 道路尽头，最后一个转角。 酒剑仙坐在路边，抱着酒葫芦，仰头灌酒。 看到林默走来，他咧嘴一笑：“来了？坐。” 林默在他身边坐下。 “不打了？”他问。 “打不过，还打个屁。”酒剑仙将酒葫芦递给他，“喝一口？” 林默接过，灌了一口。辛辣的酒液入喉，化作暖流，抚平了体内因连续战斗而翻腾的气血。 “你小子……比你爹强，比你祖宗更强。”酒剑仙看着前方的星空，语气难得正经，“万年前，林玄那老小子要是敢像你这样，把九种法则硬生生揉成一个‘火种’，月宫也不至于……” 他没说下去，只是又灌了一口酒。 “前辈，地球印记……”林默欲言又止。 “给你。”酒剑仙抬手，胸口那枚代表着地球文明印记的“混沌印记”，自动剥离，飘向林默，“这本就是你的东西。我只是……替月瑶暂时保管。” 混沌印记融入林默体内。 刹那间，混沌金丹中的九色光晕，彻底融合成一片纯粹的、无法形容颜色的“原初之火”。 火焰在他体内燃烧，却不灼热，反而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“完整感”。 仿佛这一刻，他才真正成为了……“林默”。 “九印归一，火种点燃。”酒剑仙起身，拍了拍林默的肩膀，“去吧，小子。去告诉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……低维文明，也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。” 他的身影也开始淡化。 “前辈，你去哪？” “去该去的地方。”酒剑仙挥了挥手，“说不定哪天，咱们在更高的维度再见面。到时候……我请你喝更好的酒。” 笑声中，身影消散。 道路，终于到了尽头。 前方不再是星空，而是一扇门。 一扇由纯粹的光芒构成的门。 门后，是维度管理者的……真正所在。 林默站起身，手握归墟剑，胸口的原初火种静静燃烧。 他回头看了一眼来路——那里，八个文明代表的印记，正在火种中发出微弱的光芒，仿佛在为他送行。 然后，他转身，推开了那扇光门。 门外，是一个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空间。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，空间在这里折叠成无数维度。而在空间的“中心”，悬浮着九个巨大的、如同恒星般燃烧的“投影”。 正是九位维度管理者的本体投影。 “欢迎，契约者。”恒星投影发出宏大的声音，“你是万年来，第一个真正点燃原初火种的文明代表。按照契约，你有资格……提出一个要求。” 林默抬起头，看着那九个高悬于无尽维度之上的存在。 他开口，声音平静，却响彻了整个审判空间，甚至穿透维度，传入了那些“观众”的耳中： “我的要求是——” “从此以后，归墟之门，永久关闭。” “任何维度存在，不得再以任何形式，干涉地球文明及其他八个文明的自由发展。” “如果你们同意，火种将作为‘和平契约’的基石。如果你们不同意……” 他举起归墟剑，剑尖指向九个管理者投影。 “那我就用这火种，烧穿维度，把你们……拉下来。” 第(3/3)页